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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心理會談真的能「止痛」嗎?

作者:楊琢琪醫師



我一直覺得疼痛心理是一個很「反經驗」的領域,也就是說,儘管研究會提出很多論點,但對絕大多數的長期疼痛者來說,很多建議都是在打高空:聽起來理想美好,但實行起來卻很困難,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過於理想化的建議


舉例來說,有些建議會說:疼痛只是一種身體感覺,你只要知道這個就好,讓疼痛跟情緒分離。我身為一位長過帶狀皰疹的疼痛科醫師,當面對持續了將近兩個月的皰疹後神經癢時,即使自己的頭腦知道疼痛和情緒理論上是可以分離的,但身體實在很難做到;也許某些深厚修煉的大師可以做到這樣,但要求每一位慢性疼痛病人都煉成大師似乎不太實際。慚愧的是,我自己以往還真的提出過這樣的建議.... 

放課後的辣椒醬烤吐司

作者:楊琢琪醫師




學習眼動減敏與歷程更新(EMDR)這種治療方式的過程中,準備期要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資源發展與深植(resource development & installation, RDI),其他學派可能會稱之為正向資源連結等,名稱或許略有不同,但核心概念都是引導我們去想到生命中曾經發生過的、好的事情、正向的經驗。為何要做這個練習,之後來說說。倒是有些來談者會反問:『可是這些過去的事不會再發生了啊! 越想越失落,為什麼還要想這些呢?』

會這樣想好像也挺合理的,理論跟實務怎麼老是搭不起來呢?

直到有一天我跟不知道哪一群朋友聊到童年最荒謬的零食,才為這個問題找到我自己的答案....

慢性持續性疼痛與童年受虐經驗有關嗎?

作者:楊琢琪醫師








前幾天我看到有人分享這個一分鐘短片,讓我想起 Zautra 教授在 2005 年發表的研究。那是一個統合分析的研究,目的是要回答一個好奇:『到底成年後的慢性疼痛跟童年的受暴和忽略(以下以受虐代稱)有沒有關聯?』

腦內重整|鬆開那些不合時宜的腦中連結

作者:楊琢琪醫師




原本「我不值得」、「我不配」、「我總會失敗」這些字眼,在十多次的會談後,存在感似乎變得稀薄....;另一方面,「我對自己的相信幫助我撐過難關」、「我夠強壯能保護自己」等正向敘述篤定地敲在眼底!

⬆️ 這是近期一位來談者在整合了將近四個類別的負向記憶之後回饋給我的內在經驗,我們一起來看看他在 EMDR 裡經驗到什麼吧!


很久以前被遺落的困擾

作者:楊琢琪醫師




1974 年,當人們在乘船靠近菲律賓的一個荒島時,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荒島上有一個衣衫襤褸的野人,拿著一把步槍不斷朝靠近的船隻叫囂怒吼,有時還會開槍示警!

🐟這讓附近的漁民們都很困擾!有人認為應該派士兵殺掉那個怪人,但也有認為應該要先搞清楚怎麼回事。

童年不只會傷人!

作者:楊琢琪




日前一度備受關注的屏東議員蔣月惠曾在受訪時提到她不幸的童年經驗。她說她很早就下了三個關於自己的結論:『我不好』、『我不重要』、『我沒有價值』,看到這一段時,我的心裡酸酸的,是什麼樣的對待,讓一個孩子這麼早就這樣看待自己?帶著這樣的眼鏡生活著,心裡的累會有多少啊?